“公达,你说,若是连元让和文若都会变心,这世上又还有什么人,值得信任呢?”
“主公,攸以为此事必有蹊跷。”
荀攸想要出言安慰,却又无从说起,除了一句空而无实的【此事必有蹊跷】,他还能说什么呢?
究竟是哪里有蹊跷,什么样的蹊跷,他根本说不出来。
他只隐隐有一种感觉,就好像此事其实并非像他们所想的这般复杂。
更像是.像是袁公路在他们面前变了个戏法,骗过了天下所有人。
而只要看不穿这个戏法的根本,就会像如今这般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他如能未卜先知,对他惊为天人。
好半晌,君臣相顾无言,荀攸也替曹操按压着疼痛难耐的鬓角。
未几,曹操头疼渐去,他这才一如既往的笑了,谓荀攸曰:
“适才所言相戏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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