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一个颍川,若非他夏侯元让,袁术靠什么来守?
那曾经刘繇麾下统兵数百的小小军侯太史慈?
还是连名字都从未听闻的无名之辈凌操、陈到?”
见荀攸欲言又止,曹操更觉心烦,没等他开口便继而言之。
“我知道,公达要说元让之事可能也是袁术做局哄骗。
但问题是现在元让和刘晔就同奉孝与文若一般,同样是非此即彼的关系。
若非元让变心泄露,那便只能是刘晔主动投袁,一直配合袁公路做局,否则他又是如何暴露的?
元让、刘晔、奉孝、文若,这些事不只是你,我也常为之头疼欲裂,百思不得其解。
总不能是袁术实际上根本没有那个所谓的谋主,而是每晚夜梦贤人,常能未卜先知?”
话至此处,曹操痛苦抚额,终是叹了口气,眼底凶戾化为一丝难掩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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