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进定在门口,竟一时间怔住,仿佛不敢再往里走一步。
“文谦来的正好,背上志才,我们回兖州。”
“.唯。”
脚步难挪,神色难收,乐进艰难步入房中,才要背起戏志才,触手已是一片冰凉。
“戏军师!”
他一时情难自禁,几欲落下泪来。
先是元让将军投敌,现在戏军师也走了,到此刻他们更要弃城而逃,颍川这一战,怎么就打成了这样?
“我昨夜走前,他还有些精神,不想今早过来”
荀攸也是叹了口气,拿起戏志才笔下的那份兼帛,“许是夜里有了思路,艰难起身欲写完此书,可惜精神到底是撑不住了。”
乐进举目一观,见那兼帛正是当初他们刚丢了阳翟,才退来许县,那时戏志才精神尚好,他来房中问计,便见其在书写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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