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攻城,这类费心费力好容易制作出来的大型攻城器械,都宝贝的要命。
可他袁公路呢?
直接拿大型攻城器械,来对耗守军有生力量,要他拿活生生的士卒人命,去填他那堆木头死物。
这两天下来,他都分不清是袁军在攻城,还是他乐进在攻城了。
他好端端一个守城方,本来兵力就处在弱势,天天得冒死去破坏敌军器械,这城还怎么守得住?
再来几次,兵力损耗不说,就是他自己也不敢保证每次都有运气,从那位骁勇善战的袁家孙郎手下逃得性命。
集结整备军士,安排完相关弃城事宜,他急忙推开了戏志才的屋门。
“戏军师!荀军师”
话音突兀间戛然而止,只因房间之中,荀攸已有所料般收拾着文书。
戏志才单手撑着下巴,另一手提笔伏在桌案上,安静的好似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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