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杨铁军还在,他和杨铁军同为连长,两人私底下打赌,这个公子哥儿能坚持几天?
谁知道第二天,被他们私底下嘲讽为公子哥儿的人端着一盘子生肉,去了后方简易的医务帐篷里面,目光如炬盯着手术台;
上面正在做截肢手术,他则坐在床头,面无表情地捧着还在滴着血的生肉大快朵颐!
他还不是咬碎了就咽下去,是不疾不徐的咬断、咀嚼、咽下……
那诡异的画面,看得在场的,不管是医护人员还是伤患各个无不毛骨悚然的;
特别是那位正在被锯腿的小战士,听说一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也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以至于后面见到了季铭轩那张阎王脸,就吓得抱着自己缺了一半的腿瑟瑟发抖。
齐诗语不知道呀,她看到的季铭轩看似冷冰冰的,实则特别的好说话;
特别是他们领证之后,那几乎是有求必应,有应必答的!
“刚开始很疼,现在不疼了。”
齐诗语摇着头,继续告状:
“我一过来,就看见那个疯女人要打宸宸,我一害怕就先发制人了,然后她还骂我没教养,骂得可凶了,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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