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方的小战士们被指责后那是一个头两个大,关键他们看到的季副营家的嫂子可霸气了,管你什么长,上来就是两巴掌,直接给那副旅的闺女打懵圈了;
就是那个姓朱的团长来了,他们也没看到嫂子吃亏呀……
对方的小战士也是,脑瓜子嗡嗡的,事情的经过的确是那嫂子说的那样,那话说的也是事实,可它就是不对劲?!
季铭轩的气势彻底沉了许多,他牵着齐诗语的手,看着那发红的手心,强压着不断翻涌的情绪,慢条斯理地揉着那手心,语气尽量温和,那语调也是不疾不徐的,问:
“手心还疼不疼?”
就这般模样,可把与他一同上过战场的人吓了一跳,各个头皮发紧,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动了下,俨然一副不想和那鬼东西沾边的意思。
煞神没叫错的,毕竟这玩意儿是真的煞!
他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赵勇刚对于季铭轩最为深刻的印象,还是在边境的时候。
他还不是随着大部队一起过去的,是直接让人给投放到战场上面的,那一身风光月霁的贵公子气质,让他们不耻为伍,这种人一看就是过去混履历的!
果然,第一天的战事告一段落后,面对满地的残臂断肢,他脸色煞白,当即就吐得昏天暗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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