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胡训导颇为融洽的吴训导低声劝道。
“汝来府学不久,想必不知,府学已然有三载没有通过院试的才俊,如今杨平安若能得过,咱们也好向上面交待。”
“这等才俊,多予一些,有何不可?”
府学学子如能在院试出头,功劳自然是整个府学学官都能领受,若是府学多年未见成绩,面子上也难受,也难向上司交差。
“大人言之有理,这杨平安入我府学以来,学业日渐精进,如今又有鱼跃龙门之相……”
“此事,想必那位播州之主闻此佳讯,也定然心怀大畅。”
“有理,此子乃是播州杨氏子弟,自幼父母双亡,如今能有此才学,想必杨播州也会脸上有光。”
方教授深以为然地抚了抚方脸上的短须,有功不表,犹如锦衣夜行,此事当让杨播州知晓才是,只是院试之事,且看季考之后再提不迟。
将此事放在心头的方教授又拿起了另外一份试卷,笑道。
“诸位,这些考生之中,还有一人,才华学识可与杨平安比肩,难分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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