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有定计的方教授呷了口茶水,朝着尚在窃窃私语的诸位学官笑道。
“此子秉性纯良,又才华卓越,之前本官已经向提学举荐其入读国子监。”
“如今他学习越发勤奋,文章笔力有更上一层楼之势。”
“若是此番季考之时,他还能够名列前茅,那么,本官有意向提学举荐此子,参加本省院试,诸位以为如何?”
胡训导眉头一皱,道。
“大人,您已向提学举荐其入读国子监,如今又要让他参与院试,这是否……”
方教授抚着短须,意味深长地道。
“我之前举荐入监的,乃是播州土司子弟。而今举荐参加院试的,乃是府学才俊。提学一向爱才,定也不愿沧海遗珠。”
“倘若他院试不第,能入读国子监,也不算埋没。”
此言一出,几位学官不约而同颔首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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