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已经无力再骂。
她想呵斥,想驱赶,可发出的声音微弱嘶哑。
那些墨人恍若未闻,依旧重复着他们的动作。
冰冷的柴火压着她湿透的身躯。
看上去就无比恶心的黑色馍馍仿佛永远也掏不完似的,不停的被硬塞入口中。
孩童的嘲笑声尖锐地刺穿她的耳膜……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远比肉体痛苦更让她崩溃。
这些……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凭什么能如此欺辱她?
宁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连画了几次画,她觉得自己画画的技术都有了显著提升。
三爹见了都得夸她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