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画工实在太差,在那幅古拙灰蒙,却自有一股意境韵味透出的山水墨画上,歪歪扭扭的画出了几个人。
有男女老少。
他们趔趄着走向长老。
男子不说话,只一味将背上的柴放在长老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女子打散了她本就凌乱的发髻,拿出一柄墨色的梳子,给她梳头。
但因为宁软画工的缘故,女子的手臂甚至都只是和身体连接了一点皮肉。
她根本无法用力。
不止没能成功梳头,还将长老的头发弄得更乱。
老人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瘪的、同样由墨色勾勒出的馍馍,硬要塞进她嘴里。
孩童则围着浑身泥泞、狼狈不堪的她拍手嬉笑。
用稚嫩的嗓音唱着走调的歌谣,歌词含糊不清,却充满了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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