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月没有进展了还要缓?要缓到什么时候去?缓到你我骨头都烂了去不成?”
许焕章闻言有些生气,袖袍下他紧紧捏着拳头。
“户部的行文已来催促了两次,陈府台预备缓到何时?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准数才是?”
“吏部发布的考成法不知陈知府可仔细看了没有,若是一年之内交不嘉兴府正确鱼鳞册可是要问罪的。”
那些人要是永远都不乐意,那是不是这土地就永远都别清丈了?
朝廷就该吃这个亏呗?
“这我也不知道啊。”
陈景明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朝廷确实是发了个什么考成法没错,可如今别的州府都没动静。
他有什么好怕的?
朝廷还能把整个江南、南直隶的官儿全部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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