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真却俯下身,看自己给江暮染画的兔子脸,没错
,她把江暮染画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兔子,所以当江暮染作出茫然无辜的表情时,活像一只撞上树晕菜的兔子。
傅天真欢快地笑出了声。虽然江暮染不是个无邪的人,但好在她一直是她心目中的那只兔子。
“走啦走啦,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傅天真推着江暮染往前走。
江暮染被她刚才的笑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现在又被她推着往人多的地方去,一下子紧张起来,反手捂着脸问道,“你确定不用戴口罩了?”
“你现在是江兔兔,你在紧张什么?”傅天真反倒更像胸有成竹的那个。
可是,“江兔兔”这个名字就很令人羞耻啊。幸好江暮染没看到自己的兔子脸,不然怕是整个人都会跳起来。
傍晚的操场已经不少人了。跑道上跑步的,一半球场踢球的,还有坐在草坪上闲聊的,以及在看台上背书的……学生时代,操场总是发生很多故事的地方。
“你知道吗?燕大歌唱社每周三都会在操场举行歌唱会。”傅天真推着江暮染来到草坪,小声指着前方不远处已经开始布场的地方介绍道。
江暮染看过去。
歌唱会要准备的东西不算多,但最重要的是拉线接电,紧接着给音响试音,话筒试音,再有就是各种乐器的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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