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真望向江暮染。出人意料的,她轻而易举从江暮染的脸上看到了低落和一丝难过,以前好像江暮染总是带着微笑,令人琢磨不透她的情绪。
“因为你不是个无邪的人。”女孩儿小心翼翼地将原因说出口。她没有伤江暮染的意思,但这句话本身却是一句伤人的话。话音一结束,她赶忙解释道,“我不是骂你,也不是——哎,就是,我想表达你很聪明,很———”
“很会算计。”江暮染帮傅天真补充道。
“不不不,不是。”傅天真快急死了。双手拼命摆,极力要否认江暮染的补充。
被江暮染抓住手,笑着安抚道,“没关系。我明白你什么意思。我也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对不起傅天真,我……利用过你。”
有些事不是彼此避而不谈就能躲过。江暮染和傅天真从机场见面到一起出逃,从头到尾都默契地没有提及过南珠的事。但江暮染心里清楚,这件事她们必须说透。
利用就是利用。无耻就是无耻。
傅天真也许直到现在都没明白江暮染利用了她多少,但不妨碍她已经不愿意叫江暮染“江无邪”这个名字。
有些伤害,只要受过,就算连伤疤都没留下,也会记在潜意识深处。
“没关系。”傅天真格外爽快接受了江暮染的道歉,然后伸手拍了拍江暮染的肩膀,像是安慰她,说道,“虽然“江无邪”不能叫了,但我可以叫你“江兔兔”,这个名字也很可爱。”
江暮染仰起头,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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