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为什么叫文重来?”陆子衿微微偏头,目光对上江暮染,那目光中居然有隐约浮动的怒意,“□□整容?他要断子绝孙了,你能讨到什么好?”
江暮染的自我安慰瞬间破灭。
舌头顶住上颚,还真给陆子衿猜中了。
刹那间,江暮染甚至失去了追问陆子衿的兴趣,她破罐子破摔地想,要是陆子衿现在猜出她今天内裤是什么颜色的,她也绝不会惊讶。
半晌,长叹口气,江暮染挫败地认命道,“我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什么是姐姐你不知道的。不过———”语气被拉长,转折的意味陡然变得诡异幽深,“姐姐把我想得也太恶毒了。我怎么会忍心让文重断子绝孙呢?就是让他传宗接代的路上生些波澜……”
陆子衿好看的唇形不知什么时候抿做了一条线,这样的江暮染,用天真的口气说着阴毒的计划,眉宇间潜藏的戾气犹如破笼而出的野兽,展露獠牙利爪。
也只有最尖锐的利箭才能做刮破长空,于千军万马中取敌军首级扭转战局的利器!
“谁拿文重的请柬来参加婚礼,谁就是今晚的目标。”陆子衿唇瓣轻启,给了江暮染任务。
“杀鸡儆猴?”江暮染似笑非笑,“问题是主子都被打了,还有狗敢来?”
“看到这杯水了吗?”陆子衿忽然走到桌边,信手拿起装了二分之一水的玻璃杯。手腕转动,玻璃杯和玻璃杯中的水都倾斜,而后才看向问江暮染,问,“你看这一杯水端平了吗?”
视觉上看,绝对是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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