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脱离了守山人的职责之外。
不过对于这项职责,他出现了严重失职的情况。想到这里,守山人满是皱褶的脸浮现出一丝懊恼和遗憾。
转眼释然。
他已经老了。猎狗的鼻子尚有不灵敏的一天,他又怎么可能一直守着山顶上的人不出岔子?
再说了,燕京那头不是不清楚,总有一天山上的人会下去,至于做没做好应对的准备也不是他一个日渐衰老的守山人该操心的事了。他的老猎狗已经贡献给他一条新的猎狗,他也已经把自己的下一代送到了燕京。
只希望他别像自己一样爱喝酒,酒喝多了伤身又坏事。
守山人已经戒酒很多年。他现在最大的心愿是带着自己的猎狗守好这座山。他不想再操心更复杂的事。
不过有时候简单的愿望实现起来更难。
一道细微的声音“嗖”地从沉默的白雪中钻出,方才还兴奋吠叫的猎狗转眼躺在地上呜咽,身上的血孔是它倒下的根源,它的眼睛充满疑惑和哀伤地望着它的主人。
守山人来不及为自己的猎狗悼念,他飞速地抽出背后的弓箭往声音来源的方向射去,然后几个跨步,藏匿身形在了一棵树后。
“白修罗。”守山人叫出了这个令人胆颤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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