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守着的人再也忍不住地冲进来,跪在地上,“师傅,阿染是你带大的,求你救救她。她真的要不行了。”
莫老道看向外面黑沉的景象,风华绝代的脸清冷无情,只问道,“人回来了吗?”
烟鬼眼里满是绝望。……
风雪很大。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会是秦城冬天的最后一场大雪。
白衣在白雪中卧藏,一动不动,犹如被雪覆盖的一块石头。连心脏搏动的速率也放得极缓,几乎融入这片天地。
这是秦城山的半山腰靠近河流的树林。树林里有一间木屋,是山里的守山人偶尔留宿落脚的地方。
下了一夜的雪,木屋门前是厚厚的积雪。好在木屋的门是朝里面开的。吱嘎一声,率先跑出来的是一只皮光厚亮的猎狗。甩着尾巴撒欢,看样子,它的主人打算带它出去巡山了。
狗兴奋地吠叫,木门里又很快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穿着厚实皮袄的男人。他哈了一口热气,满是皱褶的脸上有两团冻伤的红晕,将手上的东北狗皮帽子往脑袋上一扣,他紧了紧背上的弓箭,关上门招呼猎狗去巡山。
巡山是件充满危险又稀疏平常的事。相比起森林防火,防范盗木,遇到野生动物的危险系数其实更大。所以猎狗和弓箭是守山人的法宝。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二十余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包括动物都十分了解熟悉。当然,他也有没去过的地方,比如山顶的道观。
他不上去,也不让山顶的人下来————这是他的另一项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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