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人被打死了还怎么玩?”小包设计精巧的旋转门带动包厢一面挂着油画的墙缓缓开启,拄着手杖的薄玉从里面缓缓走出,来到江暮染身边,用手杖戳了戳江暮染的腿后,发出阴冷得意的笑,“不就是想逼我出来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专门来找羞辱的?”
“咳咳……整容整太频繁了可不好。你这次的眼睛还没上次的顺眼。”江暮染睁眼看了一眼薄玉,眼皮底下才埋的线还清清楚楚。
薄玉微笑的嘴角沉下去,“你确定要激怒我?”
“我亲手打过你,你还没亲手打过我吧?”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像只受伤的虾米,江暮染的嘴巴还是如此贱。“你还说要送我坐轮椅,结果却是我自己坐了。呵呵,薄玉,刚才躲在里面看我挨打的感觉也没有想象中爽吧?”
“有些仇,不经过自己的手报,总是乏味无趣。我听说你以前可是个见谁都咬的疯子,怎么,来到南珠遇见我之后,疯子也变正常了吗?”
薄玉艰难地蹲下身,将一张满是整容痕迹的脸放大在江暮染面前,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逼我动手?顾倾城没进来,不就是在准备报警吗?等警察一来,看见我在打你,我就会被顺利成章的带走。只是这样的小把戏,你觉得有用?忘了上次我怎么出来的了?”
江暮染抬起被打肿的脸,哈哈
大笑,“薄玉啊薄玉,你真以为我会做这么低级事?”
薄玉眼中划过一道疑惧,稳了稳心神说道,“那你上门来找打是因为犯贱吗?”
“要不你先打,打了我告诉你?”江暮染虚弱的笑着。明明是趴在地上的那个,却又像是从未被打趴。
薄玉猛地想起林建匆匆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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