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子的身体也在抖,却还是死死抓住苏白。
疼。真疼。
加倍的痛感似乎让身体的每根神经都在蜷缩,体内修复的力量又让整个人更加虚弱。但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动了。
微弱得犹如新生的嫩芽。
她的道心,新的道心。
江暮染捏紧拳头,可刚一蓄力,方才的微动就仿佛是她的一时错觉,一切归于虚无。
握紧的拳头倏然一松。
江暮染老老实实抱住自己的头,接受暴打。
“大哥,这货骨头真硬。”一个手下来到冯书河身边,喘着气说道。被打得这么惨,也没听见江暮染吭一声。
“继续。”冯书河将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脸上的肉因为深藏的愤怒而抖动。打江暮染并没有令他有想象中那样高兴,相反,江暮染这根硬骨头啃得他难受极了,难受地令他从戏谑冷眼变成了咬牙切齿。
为什么她一声不吭?为什么她不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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