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书一怔,脸上的血色几乎瞬间褪去,难看至极,神色僵硬地看着他。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宋锦书,你以为你月份不足,只有你能把得出来,旁人便把不出来?”他中午便怀疑她的状态不对劲,定远侯府的暗卫也说了她上午与内宅的人因为此事闹了一通,他原以为是她故意给人挖的坑,却不想是真的。
他心情莫名地有些复杂,她有了身孕,是他的孩子,他的第一个皇子,他马上就要做父亲了。
可她却瞒着他,甚至想偷偷将这个孩子打掉!
宋锦书闻言神色有些慌乱,却很快冷静下来,不再去看他。
“陛下休要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
“是朕的?”殷策却不与她纠结这个问题,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眼底的兴奋和期翼几乎要冒出来,“是朕的孩子,你怀了朕的孩子。”
即便她不想要,即便她不承认,他也高兴。
“不是,”宋锦书闻言却冷冷笑了一声,说话的声音更冷,“是陆墨渊的,陛下说笑了,臣妇是定远侯的妻子,怎么会怀着陛下的孩子。”
“宋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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