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实在恨毒了眼前这人,若不是她犯蠢敢让定远侯夫人下跪,他也不会当差出这么大的岔子来。
总觉得陛下看他的眼神恨不得也把他拖出去砍了。
即便定远侯夫人跟陛下没那层关系,那也不是她一个宫妃想碰就碰,想罚就罚的啊!
宋大将军的嫡女,定远侯的夫人,哪一个身份是能任由她拿捏的!?
这等愚蠢的人,若不是皇上后宫无人,她在后宫的争斗里就活不过三天!
昭美人闻言却恨恨地回瞪他,僵持半晌,还是不得不拿起笔,一个字一个字抄起来。
只是她本就不会写字,又握不住笔,跪着的姿势让她不得不弯着腰趴在地上写,不一会儿便只觉得腰都要断了。
而里间,宋锦书只是忍耐着将殷策喂过来的汤药一口一口喝完了。
屋里生着火炉,被子里也放着汤婆子,一碗驱寒的汤药喝下去,宋锦书才觉得身子总算暖和了些,气色也好了不少。
她目光冷冷地睇着眼前的男人,总觉得他神色有些怪异,深眸里是旁人看不懂的深沉。
冷不丁,便听他冷冷说道:“你有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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