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是如今呢。
她的兄长早已有了新妹妹,宁愿牺牲她,也不能让他的新妹妹受一丝委屈。
宋锦书自嘲地扯了扯唇,只听到自己极淡的声音:
“兄长如今想护谁便护谁,我已无所谓了。”
“你……”宋锦程闻言一怔,心口仿佛空了一块,有些窒痛。
他深吸了口气,才把那股不适压下去,皱眉道:“我今日来,不是来与你吵架的。我听闻墨渊让你操持婚事,你拒绝了,还顶撞了陆老夫人和墨渊?”
宋锦书眉心微拧,“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如今怎么这么不懂事?陆老夫人是你长辈,你怎能目无尊长,顶撞她?此事若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我们的宋家?
况且,墨渊让你操持婚事,也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还如此任性。你去静修庵待了两年,怎么一点没有修身养性,反而变得如此不知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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