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生气?”宋锦程看着她这幅态度心中有些不悦,却忍了下来,将手中的吃食递到她手边,“我记得你从小便爱吃何记果铺的话梅,这是为兄一早去排队给你买的。”
宋锦书看了眼,眼神微冷,心中更冷,“兄长许是记错了,我向来不爱吃这些酸的,而是何记旁边的周记糕点。”
“……是吗?”宋锦程顿时有些哑口无言,却也没在意,只是淡淡道:“昨日的事,我和父亲都当没发生过,也不会怪你,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今日过来,便是想来看看你,可是在侯府过得不好?亦或是受了什么委屈?你可与兄长说,兄长必会为你讨回公道。”
宋锦书闻言忍不住冷笑,眼神讽刺地看着他。
“我受了什么委屈,兄长岂会不知道?你又怎会为我讨回过公道?”
“你怎能如此说?”宋锦程被她那嘲讽的眼神盯得心里撩起一股怒火,沉声道:“除了两年前那件事,为兄何曾让你受过一丝委屈?从小到大,你与人发生争执,为兄哪一次不是护在你面前,为你出头?你为何就是非要与音儿斤斤计较这些?”
“音儿从小在边关吃了那么多苦,也没有兄长能够挡在她面前为她出头,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
宋锦书听到这话心口一窒,一股湿意浮上眼眶,痛得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
的确,从小到大,她的兄长事事都会护在她身前。
谁让她受了一点委屈,他必会为她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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