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桓单于的穹庐大帐前,有篝火跃动,整只全羊被架于火上烤的滋滋作响。蹋顿、袁谭居主位,诸多乌桓大人与汉军江龙环火而坐,身披毛毳。
有骨制胡笳,声如风啸旷野,奏《猎火调》;有蒙牛皮的带铃鞉鼓,系于舞者腰间,踏步时铃鼓同鸣。
还有用牛角钻孔制出的角笛,吹出低沉长音,低沉悠扬。
乌桓的士卒持弓跃步,模仿追逐獐鹿,跳着不知名的舞蹈,狂野而有力……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袁谭还有袁军将士感到不适。
和平日汉家士族的礼仪相比,乌桓的宴席简直粗野的不忍直视!
但此时众人也都晓得乌桓对此战的重要,所以姑且就像喝乌桓那用马奶发酵的酸酪一样,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袁谭还是低估了这些乌桓人的素质。
跳着跳着,便有几名女子被送了上来,并且扒光了衣物,强迫着与乌桓的士卒舞蹈助兴。
“单于,还是与孤到帐中商议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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