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单于意犹未尽的将目光从那些女子的皮肉上收了回来。
本想劝袁谭看完这舞再走也不迟,不过看袁谭神色阴沉的可怕,蹋顿单于还是悻悻的与袁谭一同进入帐中。
就连单于行帐,都与别处不一样。
一股子羊肉的膻骚味混合着不知是粪便还是什么的恶臭直扑袁谭的鼻腔,好在是经过了陈登一事的洗礼,袁谭的忍耐也有了长足的长进,并没有表现的太过剧烈。
“单于。”
袁谭为了此战准备了太久,也隐忍了太久,所以现在无论自己碰到什么,都能继续忍着。
“孤想请你今夜率领轻骑,直接进攻刘邈大营!”
“刘邈如今初至胶东,立足未稳,正好趁此机会,先冲击其营帐,扰乱其军心!”
蹋顿对袭营这样风险巨大,收益极地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具体如何,还要看袁谭给的价码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