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确实。当代无人出其右,我指的是全球。”简社长说。
短篇之王系列丛书已出版了,毕竟这项目也数月了。果不其然,这套书并未拔高顾陆的地位,相反热度一般。
也只有业内人更在意,还激发了不少讨论(老一套,顾陆太年轻)。可读者们,更在意魔戒。
“也是,感觉十九世纪盛产短篇巨匠,往后就……”璐哥说,“我也好久没看到这么经验的白描了。”
“小顾的白描能力,从十六岁写聊斋新义时就展露无遗,我印象深刻的还是他一个……”
诶,突然忘记了,明明记得很清楚啊!简社长卡壳,最近老是忘记东西,但又不想承认,最后撂下一句:“很多作者对文字的敏感超出常人,这一点小顾是二十一世纪以来最具有天赋的”,而后他三步并两步,钻进办公室。
不是,社长你多问一句啊,比方说“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璐哥眼睛都像是黏在社长背上,半晌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行吧,他先把校对完的《与魔的搏斗》发回给作家。
强大的分享欲得不到释放,真憋屈。璐哥戳字,一般来说,男生没有做指甲的习惯,不会戳得屏幕噼啪作响,但他这是太激动。
[文笔太强了,我看到尼采篇,忍不住鼻子一酸,写出这种文字,作者也犹如被魔附身一样吧。光是尼采篇,《与魔搏斗》就足以使之不朽。]
[而荷尔德林一篇,感觉文字有点怪异?我在校对时,总感觉是我没有理解文字。]
璐哥没有谈及对克莱斯特篇的看法,明显是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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