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百分之十已够恐怖,其他报纸白大恩没那么直观的印象,因为人只对自己专业领域有概念。
加尔文校长是谁?是法兰西人约翰·加尔文,基督新教加尔文宗创始人。
给不了解基督教的科普一下,就相当于是牢大对NBA的重要性。相当于余玉贤对剑网三的重要性。相当于五千字对大橘的重要性……
“华夏有句古话,法语也很好翻译,能够一起接受困难,但难以一起享受胜利果实。为什么《谁动了我的奶酪》在大使馆时不发售?!”
早些时候顾陆还未送,因为早些时迪博还不是法兰西文化领域的一把手,地利人和都没。可身为机关室秘书的白大恩不会这样想,他只会认为迪博要独享经验。这也是为何法兰西的媒体,都把这本书称作《送迪博书》,但白大恩绝不会称呼此名的缘由。
挂断电话,白大恩还要将今日的机关要务及时放到大使、公使、参赞们的办公室。当然并不是他一个人做这么多事,毕竟他手下管着不少人。
“布鲁诺先生,这是今天需要优先处理的文件。”白大恩放下文件夹。
后者抬头,还闲聊了一句,“今天看上去精神不错啊。”
精神确实不错,“谢谢布鲁诺先生,”白大恩本打算按照平常的句式回复的,比如布鲁诺先生也很好。但抬眼望去,大使似乎并不好——眼神有点麻木。
能够成为秘书中的王者,都不是简单的人物,白大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瞥见了桌案上《回声报》。
《回声报》头版头条“总TONG称赞:任何时刻,文学都应该发挥它的作用,因为作家的使命是承担社会责任,迪博先生和顾陆先生共同创作的作品,就展现了这个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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