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变得暴躁,易怒,有时会因为一碗饭菜里有沙子而猛地掀翻桌子,吓得一旁以泪洗面的沈晓婉和状若疯癫的柳氏都为之一颤。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股无能的狂怒逼疯时,事情忽然出现了转机。
这天午后,他正躲在北院一处破败的柴房角落,死死地盯着正院的方向。
两个负责采买的粗使婆子提着空篮子,从他藏身的柴房外走过,嘴里正嚼着舌根。
“哎,你听说了吗?南城根儿下那个黑市,最近可不太平。”一个婆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和畏惧。
“怎么了?”另一个好奇地问。
“还能怎么,听说出了个怪人,是个郎中,可邪门了!他那儿的药啊,五花八门,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不管你是想救人,还是……想送人上路,只要给得起钱,他都有法子!”
“我的老天爷!这么大胆?官府不管吗?”
“管?怎么管?人家说了,他开的药,吃下去就跟得了急病暴毙似的,无色无味,遇水就化,神仙都查不出来!听说前街那个刻薄的张财主,前两天不就突然心疾发作,去了吗?嘿,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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