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日日夜夜关注李府里面的一切。
白日里,健硕的家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到了夜晚,巡夜的护院提着灯笼到处巡夜,连一只野猫都难以遁形。
李老夫人所住的正院更是固若金汤,院门一落锁,便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沈景然试过好几次,想趁着夜色潜进去,可他刚一靠近那月洞门,暗处便有两道警惕的目光射来,吓得他只能狼狈地缩回阴影里。
他算什么?
一个寄人篱下的罪臣之子,一个连下人都可以随意呵斥的“表少爷”。
在这座府里,他甚至不如一条看门犬来得有分量。
接连几日的失败,让沈景然心中的焦躁与日俱增。
他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眼睁睁看着仇人就在不远处,却无计可施,只能徒劳地消耗着自己本就不多的耐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