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亵裤抓下来,直接丢在了地上,当即硬邦邦地回道:
“我眼下怀孕了,饭量肯定是要增加的。而且每天做饭、洗衣服、喂猪喂鸡都是我在干,忙完这些还要赶绣活。”
怀孕本就疲惫易困,她中午却是连午休一会儿都顾不上。
反倒是自家婆婆和小姑,每天就像是那大户人家的太太小姐似的,平时最多也就整理一下她们自己。
至于自家相公?
那就是个只顾着读书的,还要经常去镇子上张举人开的学堂去上课,请教学问,与同窗们讨论切磋。
即便孙童生偶尔在家,那也是坚信:“君子远庖厨”的主儿。
他更觉得,这种内宅家事就应该女人们自己处理,男人们插手像什么样子。
这让白大姐偶尔向丈夫的“告状”,不仅没用,反倒还会被说教一顿。
以至于孙婆子母女俩,便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尤其白大姐如今还要兼顾着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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