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鹭准备一脚将孙家的破门踹开时。
便瞧见从厢房走出来了一人,正是孙家的那位小姑子。
见她手里拿着一个沾了血迹的亵裤,怒气冲冲地冲着正在洗衣服的嫂子而去,边走边骂着:
“姓白的,不是跟你说,要把我这件也给洗了吗?”
白大姐原本正专心致志地低头洗衣,被这忽来的暴责,直接给吓得一个冷战。
平时帮着小姑洗衣服也就算了,可这种来了月事沾染下的污垢,白大姐不想洗。
况且也只有这一件而已,小姑自己平时也没什么事,完全可以自己洗。
白大姐不说话还好,这样一反驳,
孙小姑顿时大怒,直接将手里的亵裤丢在了自家嫂子的头上,叉腰怒道:
“我看你分明就是懒,一天天的吃这么多,洗几件衣服怎么了?”
白大姐的确属于很好脾气的那种,可是在这会儿,也有些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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