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人静时,秦府的石狮爪下多了碟粟饼。
这东西现在已经很久没人吃了。
大家都吃大白米饭。
可当遍,就是这么一盘饼,让这个傻小子跟了自己一辈子。
月光穿过空荡的狮笼,在青砖上投下铁栏的影子,像极了少年将军曾被困住的四方天空。
某处窗棂忽然轻响,恍惚有银枪挑落槐花的声音,伴随一声极轻的叹息:"陛下,如召的馒头...还暖着呢。"
风卷着槐花掠过牌匾,将最后一点人间烟火,散入了漫漫长夜。
长安客栈里,李承乾坐在床上,看着身旁的李治。
“稚奴啊,皇兄说句心里话,不建议你走那天下为公,只要做个好皇帝,皇兄就心满意足了。”
“你看看皇兄如今,行尸走肉尔,重要的人都离朕远去。”
“你说朕,这是为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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