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一脸差异又有些疑惑的说道:“咦,你不说我还真都没太在意,对啊,你好像好长时间都没说老伤不舒服了,怎么回事儿?谁给你开什么新止疼药啦?”
真不是她不关心丈夫,而是这么多年早已习以为常,那些止疼药啊什么的药都在那里备着呢,办公室也有,平日里感觉不舒服,钟局自己就会过去找。
顶多就是难受的厉害了搁家哼哼两声,但谁也没啥办法,该看得医生这些年也看过不少,可都是治标不治本,药吃着还行,只要停了马上就复发。
但药那玩意谁也不能把它当饭吃吧,只能是这样将就了。
这次不同,她觉得自己都记不清上次丈夫说难受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呵呵,没谁给我开止疼药,我现在也不喝药,慧茹,我跟你提过的贵善调过来后,给他们处找来的那个年轻大夫你还记得不?”
“年轻大夫?哦,我记得,叫李……李言诚是吧,前几天你还说过,好像是娶了罗老的小女儿。”
“没错,就是他,我这老伤就是他给治的,不用吃药,半年扎一次针就可以。”
“这小伙子不是西医是中医啊?”
“是西医,上学时学的西医,到部队又学的战场急救,他的中医算是家传吧,他爷爷当年是在清廷开办的类似于医学院那种地方学出来的,没想到中医水平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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