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他现在隔半年给你扎一次针,这期间你的老伤就不会难受了?”
“可不是么,要不是好需要扎针,我都快忘了我还有老伤了,效果真的很不错。”
“啧啧,年纪轻轻的医术就有这么深的造诣,假以时日……嗯?老钟,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这个小伙子现在是贵善手底下的什么副科长,他不干大夫啦?”
“不能说不干,他还兼任着,谁身体有个不舒服的去找他,他照样给看。”
“你们可真成,给人家小伙子发几份工资啊,把人家用那么扎实。
要我说啊,你们可真是把这么好的一个大夫给白瞎了,让他在医院干,能帮助多少患者解除病痛。”
“哎,你不懂。”钟局笑着摆摆手:“他在我们这里干,给国家做出的贡献更大,远远不是一个大夫能比得上的。”
“行,我不懂,我只懂啊现在该休息了,烟抽完了赶紧休息。”
“好好好,休息休息,你先进屋,我马上就来。”
看着妻子走进卧室,钟局朝后一靠,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抽了一口烟,又开始琢磨起了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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