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勤务兵本想阴阳怪气,但看到卡勒胸口的勋章,还是硬憋出一个笑容:“正是因此,所以要犒赏全军嘛。”
…………
一个少年从屋子里被踢得翻滚了出来。
村口的长老们手足无措地站着,看着身穿铁甲的士兵们将鸡鸭撞在藤筐里。
几个青壮被长矛抵着后背推出茅屋,麻布衣襟裂开的口子露出嶙峋的肋骨。
“不——不——”妇人的尖叫声传来。
门板砸在地上,激起了一片灰尘。
粗大的士兵抱着惊恐咩叫的母羊走入,他的身后,一名口角流血的妇人抱着他的大腿不让他走。
“表字,松手。”那士兵气急败坏地用军刀刀柄敲击着妇人的脑门。
额角迅速变成了青紫色,缓缓肿起。
可那妇人的手臂却像是锁一样,紧紧扣住了士兵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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