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不甩,回头藤条就要甩到自己身上了。
这些民夫,作为运输队的命运已然够好了。
如果他们能看到视线之外的瑙安河,便可以看到一艘艘平底驳船在航行。
驳船内的桨手缩在狭窄的船舱中,拼命地划着桨,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喘息,以抵抗水流与劲风。
可偶尔遇到水流湍急之处,还是得从周围强征壮丁,充作纤夫。
绳索勒在这些纤夫的肩膀上,哪怕隔着皮革减少摩擦,都几乎要将皮肉磨烂。
和他们相比,这些普通民夫的日子还算好的。
只不过由于纤夫与桨手薪资太低,工作太苦,时不时地就要士兵们捕捉一批回来。
原本的纤夫要么逃跑了,要么累死病死了。
如果只是拿鞭子吓吓民夫的话,那这趟行程还算轻松。
但不久,百队长的勤务兵便趾高气扬地跑来:“你们两个,各自带十个士兵,去附近的村庄弄十二个民夫,十五只鸡鸭与二十头羊过来。”“这不是快到盐滩集了吗?”卡勒下意识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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