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白木棉否认,“再弄疤影响观感,或者手感。”
“再?”
奶奶的,曙曙屁股上有疤?
“曙哥,正常人屁股都有疤,你有我也有。”
“……”
懂了,是腚沟子。
“大过年的别讨论屁股了,”杨曙哈一口气,“不要执着奇怪的东西。”
白木棉在后院找块空地停下,正巧是小年和二叔放炮的位置。
少女从纸盒里取出一枚圆锥烟花,外包装写着“小孔雀”名称,想来应该是孔雀开屏的效果。
揪一揪尖端的绿引线,她抿嘴举香点燃,再反手将尖端插入雪堆,哒哒哒退至杨曙身旁。
“覆盖掉二叔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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