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回头,一脸屑屑顽皮:
“搞快点啊,废柴曙。”
包快的。
两人相跟着去仓库提货,杨曙挑选三个巴掌大的纸盒装满,除大型烟花和整鞭炮外,其他各式拿几样。
白木棉则捏一根笔芯粗细的香,用作点燃引线,丢丢丢跟上前者。
见她不说话,杨曙提醒说:
“燃香的中心温度很高,别乱戳啊。”
“当……然知道啦,”白木棉心虚开口,“和尚头顶的戒疤,最开始就用香点的吧?”
她想着熏一熏杨曙屁股,给他的屁味添点元素。
听他一说就放弃啦,万一怼上去弄坏裤子,香也断了。
“你不会想在我屁股上戳戒疤,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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