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扉轻启,一股远比客厅更为刺骨的阴寒扑面而来。寒气仿佛凝成实质,带着腐朽潮湿的腥味,瞬间包裹住两人。
季宴修藏在余清歌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牙齿已在打颤。
客厅那团淡薄黑影,此刻正焦躁地在书房门口盘旋,不敢进入。它发出呜咽般的细微波动,似乎在阻止他们。
“它……它好像不让我们进去。”季宴修声音发紧。
余清歌侧眸,瞥见他毫无血色的脸,以及死死抱着的皮卡丘。“跟紧了。”她语气平淡,迈步踏入书房。
书房内窗帘紧闭,光线晦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檀香,却压不住那股阴森寒意。
与客厅不同,这里的阴气更加凝实,带着一股恶意。
季宴修的书房整洁得不像话,书架井然,一尘不染。
余清歌目光如炬,迅速扫过四周。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书桌一角。
那里,静静摆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漆木盒。木盒造型古朴,表面雕刻着繁复诡异的花纹,似字非字,似图非图。
丝丝缕缕的黑气,正从木盒缝隙中溢出,如同活物般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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