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修回来,身体猛地一晃,险些栽倒。
余清歌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
手臂上传来惊人的重量,他整个人几乎都倚靠在她身上。
“季宴修?”她试探着唤了一声。
怀中人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
那双丹凤眼不再是Y的暗金邪肆,恢复了原本的墨色,却带着几分空洞与迷茫。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甚至没有一丝血色,额角布满冷汗。
“清歌……”嗓音沙哑干涩,气若游丝。
“我怎么了?”季宴修环顾四周,眼中满是困惑,身体的虚弱感让他皱紧眉头。
“你总算回来了。”余清歌松了口气,扶着他在一旁的石阶坐下。
Y最后那句“你们俩不要趁我不在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还在耳边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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