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她差点没笑喷,陶盆里的麻辣兔头搁在桌面上,似笑非笑的看向一脸委屈的凤夙,“脏了?怎么个脏法?莫非哪个雌性看上你,把你给玷污了?”
凤夙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湿漉漉的红发贴在锁骨上,桃花眼里泛着水光:“比被雌性玷污还可怕!”
他举起自己修长的手指,“我闻到指甲缝里都是土腥味!”
青竹修长的身影走进来,翠绿色的眸子瞬间落在凤夙那夸张的脸上,冷冷讥讽:“这点苦都受不了,不如趁早滚回凤族当你的少君,自然就不用干这些活。”
凤夙闻言立刻炸毛,从兽皮垫上跳起来:“你少在这说风凉话,有本事明天你去挖粪坑试试?”
“那是你的活,我为什么要去挖?”
青竹淡漠的掀了掀眼皮,冷冷讥讽:“还是你觉得我蠢,会中你的激将法,替你去挖个粪坑?”
苏曦月把最后一道香草炖鹿肉端上桌,敲了敲陶盆边缘:“再吵就都去挑粪。”
凤夙瞬间噤声,蔫巴巴地蹭到她身边,指尖勾住她衣角轻晃:“小月儿~”
“坐好。”
她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转头对几个男人道:“都愣着干什么?摆碗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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