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锅受热比陶锅快,炒出来的自然更好吃。”
苏曦月一边翻炒着锅里的麻辣兔肉,一边笑着解释。
说完,她往白祁身后看了看,没有看见凤夙回来,纳闷的问:“凤夙人呢?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白祁不着痕迹的甩了甩尾巴上沾的尘土。
他闻言,淡淡一笑,“他嫌粪坑味道太冲,摘了花瓣去湖边洗澡了。说是身上臭得很,要洗三遍才肯回来。”
苏曦月锅铲一顿,辣椒呛得她一直咳,无语道:“粪坑刚挖的,都还没开始用呢,哪来的臭味?”
心中觉得这骚包矫情。
洗澡就洗澡,还摘花瓣洗澡,比她一个女人还讲究。
该不会跟青竹一样有洁癖吧?
刚把兔肉盛进陶盆,就听见洞外传来凤夙夸张的干呕声。
那骚包凤凰裹着件松松垮垮的红色羽衣,湿发还滴着水,一进门就扑到兽皮垫上打滚:“小月儿~我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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