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尖上的寒光映在周捕头眉心,凝结成一点死亡的星辰。
隧道内潮湿阴冷,柳无眉的声音却比井水更寒:“周大胡子,你可让我好找啊。”
叶红扶着沈秋僵在原地。
身后的阿飞呼吸急促,袖箭上弦的细微“咔嗒”声在狭窄空间内格外清晰。
贾公挤上前,挡在众人与柳无眉之间:“眉儿,住手!”
这个称呼让叶红心头一震。
柳无眉持弓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但箭尖仍稳稳指向周捕头:“爹,您老糊涂了?这些人必须死。”
“放他们走。”贾公的声音突然变得威严,完全不像个卑微的老仆,“令牌在此,你敢违抗?”
他从怀中掏出那块青铜令牌,昏暗的光线下,“御”字依然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无眉看到令牌,脸色瞬间惨白,箭尖不由自主地垂下几分:“这…这不可能…先帝的…”
“先帝御赐,见令如见君。”贾公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指轻抚脸上狰狞的伤疤,“十七年了,我装疯卖傻十七年,就为等这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