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支箭的寒光刺痛了叶红的眼睛。
她本能地张开双臂,将阿飞和沈秋护在身后。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血脉深处的某种力量突然苏醒。
十七年前,父亲叶青天也是这样站在她和弟弟前面,面对那些持刀的盐帮暴徒。
杜明堂的折扇停在半空,黑衣箭手们的弓弦绷紧到极限。
晨光中,箭簇上的冷光连成一片死亡的银河。
“叶小姐何必如此?”杜明堂的声音温润如玉,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令尊若在天有灵,想必不愿见你为个死人账册送命。”
叶红感到沈秋在她身后微微直起身子。
男人的呼吸仍很沉重,但握铁尺的手稳如磐石。
阿飞的小手则紧紧攥住她的衣角,颤抖得像风中落叶。
“杜大人好记性。”叶红强迫自己开口,声音竟出奇地平静,“三年前我成婚时,您送的翡翠白菜还在沈家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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