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从残破的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
叶红用湿布轻轻擦拭阿飞脸上的烟灰。
男孩坐在青龙寺后院的石阶上,独眼紧闭,任由她摆布。
从昨夜起他就异常安静,像只受惊的小兽般缩在角落,直到叶红找来才肯动弹。
“疼吗?”叶红小心避开他额角的擦伤。
阿飞摇头,却在她碰到耳后一处伤口时猛地瑟缩。
叶红拨开他纠结的头发,倒吸一口凉气——那里有个陈年伤疤,形状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块肉。
“这是...”
“柳无眉用簪子扎的。”阿飞声音平静得可怕,“她说我娘是个贱婢,活该被毒死。”
叶红的手抖了一下。
她想起柳无眉昨夜说的话,那个“贱婢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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