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很浅,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若不是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几乎与死人无异。
“解药...”叶红攥紧了裙角,“哪里能找到解药?”
了尘大师取出一根最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需要三味主药——七叶一枝花、百年石斛,还有...”他顿了顿,“断肠草。”
叶红猛地抬头:“断肠草不是毒药吗?”
“以毒攻毒。”了尘大师将长针缓缓刺入沈秋的人中穴,“这三味药,老衲只有前两样。断肠草...只有山下百草堂有。”
阿飞突然拉开门冲了进来:“我去!我知道百草堂在哪!”
了尘大师摇头:“百草堂在镇中心,现在全镇都是盐帮的眼线。你这独眼太显眼,走不出三条街。”
“那怎么办?”阿飞急得直跺脚。
叶红缓缓站起身,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我去。”
禅房内突然安静下来。了尘大师和阿飞都惊讶地看着她,目光在她华美却破烂的衣裙上扫过。
叶红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精心保养的长发打了结,昂贵的云锦襦裙撕得七零八落,绣鞋上沾满泥泞。这副模样,哪还像金陵城最风光的沈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