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寺的钟声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沉闷。
叶红跪在禅房的地板上,看着了尘大师为沈秋施针。
老和尚枯瘦的手指捏着银针,在沈秋肩头的伤口周围扎出一圈规则的图案,像某种神秘的符文。
每扎一针,黑血就渗出一些,滴在下面的铜盆里,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夫人不必跪着。”了尘大师头也不抬地说。
叶红的膝盖已经失去知觉,但她没有动。
禅房外,阿飞和几个大孩子不安地来回走动,湿漉漉的脚步声与雨声混在一起。
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纸门上,时而拉长,时而缩短。
“大师,”叶红声音嘶哑,“他能活吗?”
了尘大师终于抬起头。烛光下,他的眼睛像两颗蒙尘的琥珀:“柳无眉的匕首淬了‘三步倒’,常人撑不过三个时辰。沈大人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
叶红看向沈秋。黑衣男子躺在简陋的禅床上,脸色灰白如纸,唯有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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