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残阳如血。
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打着旋儿。
这条街不长,从头到尾不过百步,却聚集了七家酒肆、五间赌坊和三座青楼。
此刻,街角最不起眼的那家酒肆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壶酒,一只杯。
酒是劣酒,杯是好杯——白玉雕成的酒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穿着粗布衣裳,却掩不住一身锋芒。
就像一柄藏在破布中的宝剑,即使蒙尘,也遮不住那股凌厉的杀气。
他叫韩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