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红袖的血已经冷了。
柳墨站在七杀堂总坛的废墟前,手中紧握着那瓶“双生劫”。
阿雪站在他身旁,银簪上结了一层薄霜,寒气从她的指尖蔓延,连呼吸都带着白雾。
“她是你姐姐。”阿雪的声音很轻。
柳墨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瓷瓶上,瓶身刻着两行小字:
【双生服之,一死一生】
【一生一死,同归同去】
阿雪冷笑:“原来这就是解药。”
“也是毒。”柳墨收起瓷瓶,“七杀堂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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