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烧刀子。”来人抖落斗篷上的积雪,露出张瘦削的脸。
左颊有道疤,从眉骨斜划至嘴角,像被人用朱砂笔狠狠抹了一杠。
老周的眼皮跳了跳。
铜烟锅在掌心转了三圈,烟丝突然“嗤”地燃起蓝火。
“客官贵姓?”
“柳。”独臂人用牙齿扯开酒囊皮绳,“墨色的墨。”
后厨传来碗碟碎裂的声响。
老周咳嗽着转身,铜烟锅不知何时已别在后腰。
他没看见柳墨的右手正按在断剑吞口处——那里刻着枚柳叶,叶脉里嵌着西域金刚砂。
第二盏灯笼熄灭时,阿雪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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