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的气氛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林予安嚼着牛排，根本吃不出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沈墨城随口点了菲力牛，服务生察觉气氛不对赶紧闪人。
顾言修率先打破沉默，「沈总，这麽巧，你也来这里吃饭。」
「是啊，很巧。」沈墨城边说边看向林予安。
顾言修点头，笑了笑没再说什麽，眼底多了一丝若有所思。
林予安完全没发现两人之间的暗流，只想快点吃完这顿饭。
手机震了一下，是许晴。
还活着吗？
活着。
战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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